就在这时,手机震了。
医院打来电话:
“陆先生,手术医生还没到吗?陆院士撑不了太久了!”
我喉结滚动,看向地下停车场出口。
唯一的医生被他们扣在车旁,无数辆超跑将这里围得严严实实。
不挪车,我根本不可能出去。
电话刚挂,谢晚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软软的,像在撒娇:
“老公,我说过啦,一百万挪一辆哦。”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攥紧手机,骨节泛白。
可对面人多势众,硬碰硬只会更糟。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我抬手,摘下一对袖扣。
那是创业第一年,我们挤在出租屋里,
她红着眼说等继承了谢家,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我。
她真的做到了,但人却已经变了。
紧接着,我脱下腕上的手表。
谢家是靠钟表发家的,这是新婚那天,她在谢家祠堂跪了一整夜,求来的传家宝。
就因为她这份心意,她的朋友和谢家那些亲戚,才再没敢给我甩过脸色。
最后,我连手上的戒指也摘了下来,狠狠砸在她脚边。
“这些,够了吗?!”
谢晚吟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眼神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话还没出口,宋洲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他抬眼看我,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
“燃哥,你这些东西……都是假货啊。”
“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