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庭洲整个下午都在办公室里打电话。
动用了几层关系,找到当地警方。
他让严秘书整理资料,发给当地警方,只有一个要求。
商庭洲作为线索提报方和受害人,要求警方将查到的购买人信息公布给他。
当然,是在抓获走私团伙之后。
商庭洲下班后原本没有安排,但还是应了一家商务机构的酒宴。
他最近不太想回家。
没想到在酒局上见到了季辰。
两人自从上次大打出手,发过两条消息后,没有再见面。
猝然碰到,彼此尴尬。
季辰在酒局上一贯活跃,跟相熟的制片方聊起项目。
能让他亲自过手的,要么是政府扶持项目,要么是A级以上的大饼。
季辰孜孜不倦地给剧组推荐演员。
“姜樾您听过吧?演技好,长得也好,我觉得她很适合这个角色。”
“我有她的联系方式啊,到时候一起见面,放心,人聪明,还特别敬业。”
制片人和剧组对姜樾不算陌生。
毕竟最近也上过不少热搜。
他们自然而然谈论起来。
“姜樾啊,我知道,前几天出来拍戏的时候还吃过饭,是很不错,一眼过去就能大火的那种。”
“可惜,没出来多久就退圈了,季总认识姜樾,他是不是结婚或者遇到什么麻烦了?”
圈内忽然不接工作,大抵也就这两种情况。
商庭洲就端着酒杯坐在不远处的沙发里。
季辰看到,心底‘呵呵’一笑。
可不是又结婚又遇到麻烦么。
旁边的人开玩笑:“哎,大导演这么问,是不是看上姜樾啦,她是你理想型啊?”
导演连连摆手:“这可不兴说,我是听跟她合作过的导演说的,品行样貌没得挑,做事周全,从来不给剧组惹麻烦,戏也好。”
“何止啊,同剧组的演员前辈还说,她做饭也好吃,没事就给工作人员点奶茶、做好吃的,谁要娶到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大美人,赚翻了,我?你看我配吗?”
商庭洲头一次听到外人谈论起姜樾。
他指尖轻轻捻着玻璃酒杯的高脚,盯着地砖上的柔光。
一方面,他心里有种陌生的熨帖。
另一方面,对那位导演随便谈论别人妻子的行为,感到生气。
季辰看到商庭洲嘴角上翘,冷笑:“是啊,要是谁跟这样的大美人结婚还不珍惜,那就是杀千刀的。”
商庭洲淡淡瞥过来。
季辰等人散后,走过来坐下。
两人中间隔着茶几,谁也没理谁。
商庭洲看到季辰手里姜樾的名片。
“你还知道姜樾工作室的电话?”
“你不知道她工作室的电话?”
商庭洲没感到生气。
得不到的人,不高兴也是正常。
“你在给姜樾介绍资源。”
季辰看到他这样,心里不忿,还是回怼:“我还奇怪呢。”
“你居然从来没给姜樾介绍过资源?”
这算什么问题?
姜樾在工作上一向独立自主,游刃有余,不需要他插手。
就像他的工作也不需要姜樾介入一样。
季辰自从知道姜樾是商庭洲的老婆后,心里就憋屈着。
他既不想让姜樾羊入虎口,也不愿意堂而皇之地抢兄弟老婆。
这段时间都快抑郁了。
季辰有点来气,深深疑惑。
为啥商庭洲会有老婆?
季辰的话还是对商庭洲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尤其当他看到徐律师送来的离婚起诉函时,更想做点什么。
丁助理把夫人牌香氛放好,回头就看到老板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商、商总?”
商庭洲问她是否希望另一半在工作中帮助自己。
丁助理:“分情况吧,我就不太喜欢。”
她反应过来,商总这是想讨夫人的欢心吧。
她心底尖叫着‘磕到了,磕到了’。
“您其实可以给夫人送礼物的,最好是在特殊的日子,这样有仪式感。”
商庭洲点点头,让丁助理去忙。
转头就让严秘书去购买一套珠宝。
严秘书:“夫人的生日已经过了,请问定制贺卡上写什么?”
商庭洲想到,酒会上别人谈论姜樾时眼馋的样子,心中警铃大作。
“你知道姜樾的生日?”
没想到严秘书比他还无语:“您......不知道夫人的生日?”
商庭洲想起来了。
严秘书小心措辞:“如果我是您,就不会选择珠宝,上次那条生日送的手链......”
“她没收,我记得。”
“不,我想说,我是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商庭洲露出惊讶的神色,脸色阴沉。
“她把我的礼物丢进了垃圾桶?”
严秘书知道什么话该在什么时候说。
上次隐瞒,是因为老板不在意,现在说出来,是为了避免尴尬。
“是的,因为全网都知道,您为程小姐购置了一条限量款满钻项链,夫人知道那是一条附赠品。”
商庭洲狠狠拧起眉头。
他并不觉得有问题。
买礼物,别人喜欢最重要,姜樾根本不喜欢满钻的款式。
对他而言,两千万和两百万没什么分别。
就像做项目。
一个被标榜为行业风口的案子,不见得比小企业的案子更能挣钱。
有时候沧海遗珠回报更大。
商庭洲不想在这种时候触姜樾的霉头。
“严秘书,帮我订一辆车。”
他依稀记得上次在医院里看到,姜樾的车被撞过,没来得及大修。
商庭洲选择的是一台千万级别的宾利。
舒适,安全性也高。
又在严秘书的备注里,找到两人初次见面一周年的日期。
当商庭洲出现在姜樾家楼下时,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得这么彻底。
姜樾看到车,简直不知道说什么。
甚至,有种被揭开伤疤的疼痛。
姜樾把车钥匙丢回商庭洲怀里。
一字一顿警告:“商庭洲,带着你的车和你的人,离开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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