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感受着体内的力量,他也是有些意外。
这混沌本源仙经果然比至尊仙体经更强。
刚刚动用系统面板上的点数,他将至尊仙体经提升到圆满境界。
虽然他的修为也提升了一些。
却还是没能突破到元始境圆满境界。
提升这混沌本源经的时候,他却轻松跨过了那道门槛。
在海量点数的支撑下,他把混沌本源经修炼到了圆满境界。
同时他的修为,也达到了元始境圆满之境。
再往前,他感觉触碰到了一道屏障。
他有一种感觉,修为到了元始境圆满,系统面板已经达到了极限。
如果他还想变得更强,系统面板已经无法帮他了。
他要靠自己的力量才能突破前方的屏障。
他不知道那道屏障的后面是什么风景,想来,应该是真正的阴天君所在的境界吧。
苏牧心中暗自想道。
他也明白了为何张骄会成为黄天道的首领。
这些天人当年从天界得到的功法,最强的应该就是张骄修炼的混沌本源仙经和天帝修炼的鸿蒙造化仙经。
其他修炼的诸如至尊仙体经之类的功法,虽然也很强,但终究差了一个层次。
当然,这跟众人的天赋也有关系。
就算功法差一点,修炼到元始境高阶还是没有问题的。
事实上,夏之尊等人连元始境高阶都没有到。
限制他们的并非仅仅是功法,还有他们自身的天赋。
“可惜了。”
苏牧的目光在黄天道一众天罡首领身上扫过。
这些人身上还有不少功法。
可惜这些功法已经无法提升他的修为。
苏牧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始境圆满之境,再修炼更多的功法除了能让他长长见识,对他的实力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帮助了。
修为到了这个境界,会的多会的杂其实没什么用了。
大家的实力都已经触及到了宇宙的本源,寻常的武学已经很难伤到他们。
而一般的武学,他们也能触类旁通地直接领悟。
换而言之,就算苏牧把黄天道天罡首领手中的功法学个全,对他突破元始境也没有什么帮助。
他的实力或许能提升少许,但那点提升,和修炼这些功法所需要花费的心血相比几乎不值一提。
当然,那是对别人来说。
对苏牧来说,只不过是消耗一些点数罢了。
意识到系统面板已经没有办法帮助他突破到元始境之上的境界,苏牧对系统面板上的点数也就没有那么在意了。
当然,如果有机会多修炼一些功法,苏牧也是来者不拒。
“张骄,这混沌本源仙经有点意思。”
苏牧缓缓地开口道,“我看你是卡在了元始境高阶,我来给你讲一讲突破的技巧。”
也不等张骄答应,他便当中讲述了起来。
黄天道一众天罡首领修炼的虽然不是混沌本源仙经,但苏牧所讲的已经涉及到了武道的根本,他们也全都听得受益匪浅。
当然,收获最大的还要属于张骄。
张骄已经彻底服气了。
不到一个时辰,就练成了混沌本源仙经。
不但练成了,还能深入浅出地将它讲述出来。
谁要是再敢说苏牧不是阴天君,张骄都能大耳瓜子抽谁。
这要不是阴天君,那还能是谁?
除了阴天君,天下还有谁能有这个本事?
“天君,我修炼的功法是庚金混元仙经,请天君指点一二。”
“我修炼的是三洞仙经,请天君……”
苏牧刚刚讲完混沌本源仙经,黄天道一众天罡首领就已经围了上去,纷纷把自己修炼的功法往苏牧手里塞去。
苏牧来者不惧,将那些功法全都收了下来。
然后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修炼这些功法。
天阶战舰向着天界的方向飞驰。
战舰上,却成了苏牧讲道的地方。
每当苏牧练成一门功法,黄天道众人对他的佩服就多一分。
天阶战舰抵达天界入口的时候,苏牧在黄天道众人的心中,已经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战舰在天界入口停了下来。
张骄一马当先,向着天界飞了过去。
“天帝,我张骄回来了!”
他扬声大喝道,“滚出来受死!”
有苏牧这个阴天君坐镇,张骄信心十足。
这么短的时间内,他相信天帝绝对还没有将阳天君的力量继承。
只要天帝没有变成新的阳天君,那张骄相信,天帝绝对不是阴天君苏牧的对手。
上一次来天界。
苏牧是被黄天道追杀,狼狈地逃进去的。
而且一进门就被典狱长抓进了监狱当中。
这一次,黄天道的众人如同护卫一般拱卫在他身边。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就杀进了天界当中。
那些被苏牧从天界监狱当中解救出来的强者,如今也跟在苏牧身边。
他们的神情也是复杂无比。
故地重游,他们已经不再是阶下之囚。
今日他们就要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他们要掀翻天帝!
一行人就这么闯入天界,让众人有些意外的是,竟然没有天人出来阻拦。
黄天道的天罡首领们对视一眼。
夏之尊来到苏牧身边,低声道,“天君,天阶还有一百多个天人,他们都是天帝的手下,实力非同一般。
我们之前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照理说,我们闯进来,他们应该会出来阻拦才对。”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牧道,“去凌霄殿。”
众人一边警惕着周围,一边跟着苏牧前行。
而冲在最前面的张骄,已经飞到了凌霄殿前。
他从空中落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因为他看到,天界的天人都聚在凌霄殿前,竟然是把天帝围在了中央。
看他们的样子,竟然是在对天帝发难!
眼见张骄到来,那些天人看了他一眼,竟然没有如同以前那样对张骄出手,反而像是没有看见他一般,并未理会。
“天帝,你若是不给我们一个解释,那可就莫要怪我们不念旧情!”
一个天人盯着天帝,冷冷地喝道。
“我等帮了你这么多年,最后换来的就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
另一个天人满脸杀气,怒道,“大家为了你出生入死,你竟然对我们下手,你还是不是人?!”
“成大事者,有所牺牲在所难免。”
天帝被众人围在中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惊慌。
“待我成就天君,尔等也会随我一起不死不灭。
你们,有何不满?”
他目光扫过众人,眼神冷漠,像是在看一群蝼蚁一般。
在他看来,他愿意带着众人一起走向不死不灭,这本身就是对众人最大的恩赐。
众人不知道感激,反而跑来围攻他,这便是不识抬举。
“我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退去,我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天帝冷冷地说道。
“天帝,你实在太过自傲了。”
一个天人怒道,“几个兄弟的性命,到你的嘴里就如此微不足道吗?
我们这么多年来一直支持你,到了你嘴里,反倒是成了你对我们的恩赐?”
“大家少跟他废话,一起动手,把阳天君的尸体抢过来!
没了阳天君的尸体,他还有什么资格摆出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一个天人性格急躁,怒喝道。
话音未落,他已经率先向着天帝扑了过去。
“不知死活!”
天帝冷哼一声,抬手便是一掌打了过去。
轰!
一个手掌凭空出现在那天人胸前,对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倒飞而出。
人还在空中的时候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当初是我带你们来的天界,也是我给了你们沐浴阳天君鲜血的机会。
你们修炼的功法,更是我给你们的。
你们,凭什么跟我斗?”
天帝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
那个出手的天人落在地上,单膝跪地,忍不住又是喷出一口鲜血。
“我们修炼的功法有问题!”
这个时候,他如何不明白怎么回事?
天帝的修为虽然高,他也不是弱者。
照理说,天帝绝对不可能一招就重创他。
刚刚天帝那一招,分明是冲着他功法的薄弱之处发出的。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功法竟然有这个漏洞。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当年他们修炼的功法有问题!
早在数千年前,天帝竟然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天帝早就留好了对付他们的手段!
天界所有的天人都脸色大变,全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和天帝拉开了距离。
数千年前就已经料到了今日,这是何等的心机?
天帝知道他们功法的破绽,这还怎么斗?
连张骄都是脸色大变。
他修炼的混沌本源仙经,也是来自天帝。
当年是天帝第一个找到了天界的藏经阁,然后把那些功法拿了出来。
当年他们还有些感动天帝与他们分享功法。
现在想来,他们根本就没有人看到天帝从藏经阁中得到功法的过程。
一切都只是天帝自己说的而已。
他们当年分到了功法,后来修炼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所以所有人都没有怀疑天帝当年的举动。
直到现在,他们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些功法,可能根本不是来自藏经阁。
就算来自天界的藏经阁,天帝可能也对它们动了手脚!
众天人全都气得浑身颤抖。
可就算他们现在明白了也没用。
这些功法他们修炼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深入骨髓。
现在就算想要改变功法也做不到了。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天帝想要杀他们,他们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天帝,你好狠毒!”
一个天人咬牙切齿地道,“你能杀死那几个兄弟,也是因为如此吧。
难怪我们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原来你早就把我们也当成了耗材!”
之前天帝一连杀了几个天人,用那些天人的本源去消融保护阳天君尸体的力量,众天人都在天界之中却是没有听到丝毫动静。
现在想来,正是天帝利用他掌握的功法弱点偷袭了那些天人。
否则就算以天帝的实力,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杀死那些天人。
大家都是天人,谁的实力都没有那么弱的。
张骄不动声色地后撤。
他被吓到了。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谋略深远,没想到,跟天帝比,他就是个纯洁的小白!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谁知道人家天帝早在数千年前就已经布好了局!
张骄眼角的余光看到苏牧带着人赶来,他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天不亡我。
如果不是遇到了阴天君,自己就真的栽了。
面对心机如此深沉的天帝,他根本就不可能有翻盘的机会。
天帝啊天帝,你再深谋远虑,也绝对想不到,我会遇到阴天君吧。
有阴天君在,你能如何?
张骄快速退到了苏牧身边,低声将事情跟苏牧讲述了一遍。
现在张骄已经把所有的牌都压到了苏牧身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下桌了。
现在桌上只有苏牧和天帝。
天界的天人忌惮不前,天帝也没有主动出手。
他的目光顺着张骄,落在了苏牧的身上。
一瞬间,天帝眼中精芒暴涨,竟然是射出了一尺有余,宛若实质。
“杀了典狱长的就是你吧。”
天帝看着苏牧,缓缓地开口道。
“在我的天界杀了我的人,还能活着离开,你是第一个。”
“放屁,天帝,你眼瞎了吗?没看到爷爷我?
当年我们不也活着离开了?”
夏之尊大声道。
如果是他自己面对天帝,他肯定不敢如此嚣张。
但现在他身边站着阴天君,小小天帝,不过是插标卖首而已。
他打不过天帝,还不能骂两句过过瘾吗?
“如果不是我放水,你以为你们能离开天界?”
天帝不屑地说道。
张骄眼睛微眯,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刚刚得知天帝给他们的功法有问题,他就怀疑过当年的事有蹊跷。
现在天帝亲口承认了,当年他们能逃离天界,果然是天帝放水了。
张骄心中忽然一沉,天帝给他们的功法有问题,现在苏牧也修炼了那些功法。
该不会有问题吧?
张骄不由地看向苏牧,用眼神询问道。
苏牧在意张骄的询问,他的注意力都在天帝的身上。
上次来天界,他杀了典狱长之后就偷偷离开了,并未和天帝正面冲突。
不过他进入阴极点之后确实感应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追到了阴极点外。
那股气息,应该就是眼前的天帝。
天帝看上去只有三四十岁样子,样貌算不得英俊,但透着一股无法言明的威严。
他就那么坐在凌霄殿上,便自然有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
那些天界的天人,和黄天道的天罡首领,在他面前全都有一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苏牧看着对方,心中也是暗赞。
天帝的修为深不可测,就算是现在的他,看着天帝的时候心中也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这是他平生遇到的最强大的敌人。
不过苏牧也能感受出来,天帝并未突破元始境。
天帝应该还没来得及继承阳天君的力量。
阳天君的尸体现世造成的动静极大,天界的天人第一时间就过来找天帝要说法。
然后他们就赶了过来。
天帝确实找不到机会去炼化阳天君的尸体。
哪怕没有了力量保护,阳天君的尸体也不是那么容易炼化的。
“天帝。”
苏牧缓缓地开口道,“我与你之间没有什么恩怨,我也不想为难你。
但你想独吞阳天君的实力,这恐怕不太合适。
这些年,这些天人,还有黄天道的这些兄弟,都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没有道理最后好处全都让你一个人拿走。”
“想管我的事,先报上名来。”
天帝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有些不屑地道。
“苏牧,他们也管我叫,阴天君。”
苏牧淡淡地说道。
“阴天君?哈哈!”
天帝哈哈大笑,“张骄,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还是这么容易上当!
别人说自己是阴天君你就信了?”
张骄脸色难看。
他乃黄天道大首领,那也是纵横宇宙的强者。
怎么到你天帝的嘴里就如此不堪呢?
“天帝,别以为这宇宙之中就你一个聪明人。”
张骄冷冷地说道,“苏牧是不是阴天君,我比你清楚!”
“你清楚个屁。”
天帝不屑地道,“他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可能是阴天君。
小子,你骗得了天下人,却骗不了我。
想用阴天君的名头糊弄我,你还嫩了点。”
“既然今日你们都来了,那正好,也省得我麻烦。”
天帝环顾四周,冷声道,“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臣服于我,待我突破之后,会赐你们不死不灭,和我一起享受这新的宇宙。
第二,我亲手杀了你们。
提醒你们一句,死在我手上,你们在时间长河中的印记也会被彻底抹平,天地间将再无你们这个人。
就算是有人逆时间长河而上,也不可能将你们复活。
死在我手上,那就是真正的死亡,往古来今的你,全都会死。”
天帝的语气当中充满了无匹的自信,他的眼神越来越凌厉。
“所以,现在告诉我,你们是选活路,还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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