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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交锋


丁克的一句有客到访,秦某人的秃鹫上门!让主庄园里,开着小会的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眼前的秦易墨。

“五子,你说来的会是哪位?”

“哥,我觉得是张默!根据我们的消息,这位副官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他却是孙芳最倚仗的心腹。另据我们审讯得到的结果,这个家伙更是一个表面平和,私下里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硬茬子!”

“他的根脚摸清了吗?”

“早摸清了,他是孙芳暗中在沪上与那些洋大人们秘密联络的执行者!这个家伙,这段时间没少通过他的黑手想查美通,查咱们烟厂的账目,只是不凑巧事儿没干成,自己的暗手倒是被剁了不少,有暗影司做的,也有美通保卫团做的!这位张副官,可能都不知道他的那些辛苦培养的手下,已成了黄浦江里鱼儿的饵料!”

几人听着小五的打趣,脸上纷纷有了笑意,秦易墨手指也停止了敲击。

“师父!既然别人都找上门了,徒儿就去会会这位硬茬子!这“听话丸”,就劳驾列位仔细琢磨,兴许这位张默就是最好的试药对象......”

秦某人话音刚落,房间里响起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画面一转,秦家庄主庄园会客厅。

张默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纹丝不动的已经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他手边桌上的清茶,仍然在冒着丝丝热气,但是这位孙芳的心腹手下却没有一点想要端起它的想法。小心谨慎是张默长久以来信奉的准则,但是他手指尖不停的转动,还是透露了这位副官内心一些躁动的情绪。

沪上滩的情况,对孙芳,对于整个孙家军来说极不乐观。偷袭行动,报复行为,像一块块巨石,挡住了孙芳与沪上滩这些列强势力沟通的渠道。白头鸟国人提出四号码头暴力事件的巨额赔偿,更是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可能。

最要命的是,孙大帅原本打算用烟土抵押赔偿的方案。在高卢鸡租界突然开展的严查活动中损失惨重,那些藏在高卢鸡租界仓库里的烟土,“顺理成章”的成了高卢鸡国公董局的私产。

作为孙芳在沪上与西洋人沟通的秘密执行者,张默最近更是三番五次的拜访高卢鸡国驻沪上的总领事梅里,还有高卢鸡租界公董局的白利总董。但是得到的回答,让这位暗地里能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军阀幕僚,空有一腔愤怒,却是无计可施的尴尬局面。

早前与高卢鸡人的暗通款曲,黄金开道此时都被丢进了黄浦江中,张默更是见识了洋人们的翻脸无情,刻薄寡恩。他们的敷衍,更是让此时坐在会客厅里的张默后槽牙生疼。

“这位先生,维护沪上的商业环境和基本秩序,是我们高卢鸡国一直追寻的目标!烟土生意是我们一向明令禁止,而且是极其蔑视的投机行为!”

“白利先生,但是鄙人听说三金公司的那三位老板,可是也在偷偷的做着烟土生意!”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那是以前!自打十一月二十二日,梅里先生就向公董局发布了最新的指令,高卢鸡租界要进行为期一年的禁烟运动!您现在可以去看看,放心!你也可以带着你的手下甚至是带上报社记者,去三金公司的所有仓库,看看那里现在还能不能找到,哪怕是一两的烟土!如果有,我白利即刻辞职离开公董局,离开你们华夏!但是如果没有,张先生,我可是有权向租界的法律部门提起诉讼,你在诬陷高卢鸡租界的优秀商会,也在质疑或者说诽谤我们高卢鸡人的行为准则!”

想着前些日子,那些洋杂碎们不要脸皮的信口雌黄,张默狠狠骂了一句。

“王八蛋!”

“三字经”的脱口而出,秦易墨也正巧走进了会客厅的大门。

“这位长官什么事情让您如此恼怒?不好意思,刚才幼子有些哭闹,我只能哄好孩子才能来见您,易墨在这里对让您的久等,表示深深的歉意!”

秦易墨说完,向张默抬手作揖。

“秦先生,怎敢如此!冒昧登门,还望您要宽恕则个。张某不巧打扰了您的天伦之乐!秦先生现在可是沪上滩赫赫有名的秦四爷。我可是知道现在很多人想见您一面都得费老大的工夫。在下的唐突,实在失了礼数!”

秦某人急忙挥手,嘴上说着,“不敢不敢”!连忙,请张默再度就座,一摸桌上的茶杯,急忙唤来丁克为客人换上一杯新的热茶。

秦易墨坐在会客厅的主位上,悠闲地捧着茶碗,没有任何开口的迹象,眼睛更是盯着茶叶在水中四处地飘动。而另外一边的张默却是在一直死死盯着秦易墨的一举一动,直到丁克再度端上一杯热茶,易墨才开口邀请一同畅饮!看着一番虚情假意后,重新被放在桌上的茶杯,秦易墨心里冷笑连连。

“情报上丝毫不差!这孙子还真是谨慎,可是老子没必要在你这种小角色身上浪费毒药!”

两人开始了心里的互相诋毁,张默抬手看了眼手表,只能无奈的急忙开口。

“秦先生!不对!秦四爷!请允许鄙人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张默,是孙大帅手下的一个小小的副官!”

“孙大帅的大将?久仰久仰!大帅的风范,秦某人可是仰慕已久!但是我有些糊涂,您的突然登门让我有些惶恐!”

“秦先生,我是军人,咱们开门见山!您四爷的称号,这些日子孙大帅还有鄙人都有所耳闻,对您的传奇经历更是如数家珍!今时今日,您秦四爷在沪上的人脉更是让人望尘莫及!所以,孙大帅,当然也是张默向大帅提的建议,望您能屈尊做个说客,缓和一下我们五省联军与沪上租界,各位大人们之间那小小的误会!”

“默将军,此言让易墨更是惶恐!首先,我要纠正您一点,我本人并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至于外人叫我四爷,别人敢叫,我自己却不敢承认这个事实。秦易墨只是一个下九流的戏子,说破大天也就是一个小小的电影明星。”

看着打起太极的秦易墨,张默脸上带着笑容,心里的小人却是早已面沉如水!

“秦先生,我们做过一些调查,美通公司实际上是你在幕后主使,我们还听说佐恩先生可是对你言听计从!”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张先生您说的这些我更不敢认同,沪上我的朋友们都知道,秦易墨对钱没有兴趣,我更是对生意这个事情极其厌恶!所以我才选择,开了一家电影公司,干一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至于您说佐恩先生对我言听计从,这更是无稽之谈。我们之间的缘分是因为他刚来沪上时我救过他的性命,再加上我的教父老约翰先生,不远万里来到沪上看望我,也让我们多了一层类似于咱们华夏干兄弟的情谊。至于美通公司,既然秦家已经将产业全部卖给了人家,他们的所作所为,我想和我秦易墨更没有任何关系!”

张默听着秦易墨的推辞,脸色立马一变,声音中带上了些许的不客气。

“秦先生我敬你一分,叫你一声秦四爷!如果不敬,呵呵,你这小小的秦家庄,或者说你的兴华电影公司能扛得起枪炮吗?”

“这您可是吓着我了,这就使上立威这一套啦?您替我想想,你们兵强马壮都和那些大人们有解不开的误会,那就更别提我一个手无寸铁的下贱戏子!洋人们给我脸,我承情!但是我要蹬鼻子,让人家听我的号令!那我就真成了不识抬举的沪上戆度瘪三!还有,默将军我想提醒您,白头鸟国佐治亚先生的队伍,最近在秦家庄附近驻扎,他们前些日子更是抓了不少不明身份夜袭秦家庄的暴徒!秦家庄最近停着不少步战车和坦克,如果您或者孙大帅想要试一试洋人们的斤两,今天晚上就可以来攻打秦家庄,或者说对我秦某人进行刺杀......但是我觉得你们又划不来,我一个无依无靠的沪上赤佬,犯得着你们这些大人物们动杀心?要是引起你们与白头鸟水兵的误会,那秦易墨不是有了天大罪过!”

“秦先生说笑了,刚才只是与你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有很多事情,实在是孙大帅没法亲自出面!我们都很敬佩您的为人,知道您是一个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士!”

“默将军,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多少交情,相反你们的燕阳司令更是对我秦某人有诸多偏见,他那时候可是扬言收拾不了洋人,可是能收拾我秦易墨的。至于你们现在的困境,我不是很了解!而且,你们也实在高看了一个戏子的能力!想必你也听说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在租界的地面上出现!我最近在沪上滩很红,我必须得避嫌,您的到来不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只想过点小日子,安安稳稳做一个升斗小民!你们之间的神仙打架,我这凡人可遭不起那个殃!再说,我的二姐夫临终前,可是交代我不要随意牵扯进权力的旋涡,您不知道我很敬重先生......”

看着油盐不进的秦易墨,张默都想将桌上的茶杯拽到他的脸上。那滚刀肉的模样让人牙疼。心里吐出一口闷气,张某人不得已将一个原本不想付出的利益抬上了桌面。

“秦四爷,这是馨帅亲手为您写的书信,上面有大帅亲自许下的好处!”

秦易墨接过书信,张默的话也随之传来。

“馨帅说了,只要您答应帮忙做我们与洋人们之间的说客!五省联军所有的药材通道,全部为您或者说为美通公司敞开,并且我们一定保驾护航,保证安全!你是知道的,这样乱的年月,药可是比太平时节更加让人心动......”

秦易墨没有看完,就将信纸放在了一旁。盯着面前的张默,眉头皱起了川字。

“默将军,我想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秦易墨现在只是一个拍电影的戏子,药材的事情我毫无兴趣!如果你还要把我和美通牵上关系,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美通公司十二月八日刚刚来了一批很重要的西药,过段时间他的分销就将开始。所以您说的药材好像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对于美通来说更是食之无味的鸡肋。现在沪上的西药,可是比中药吃香......”

“秦易墨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们孙家军喜欢朋友,但是对挡我们路的人那是毫不手软!”

“利诱不成用上威逼啦?告诉你,我秦易墨不愿意掺和你们政治之间的破事儿,更何况我与你们非亲非故,我和你说这么多已经算是够客气的了。你个小妈妈的!老子想知道你在公董局和白利,和梅里也是这样讲话吗?还是你真觉得秦易墨是一个让你们可以随手揉捏的杂碎?我想你们有点太高估自己,也有点太看不起秦易墨,再给老子耍军阀威风,信不信老子让你走不出秦家庄!”

“秦四爷!秦四爷!请原谅刚才张默的失态!您也知道我是一个军人,有些炮仗脾气!有时候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咱们都是同胞,我也是太过焦急……我想如果孙大帅在沪上站不住脚跟,那么恐怕有些人背后的小动作就要露出马脚了。”

“小动作?什么小动作?”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很喜欢这句话。张副官,你说我要把你与怡和罗尼背后那三十万鹰镑的交易,告诉孙芳,你说会不会有人去黄浦江里洗澡?还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张默你还真敢说?”

秦易墨此话一出,张默立马变了脸色!如此机密之事,怎能被这一个沪上戏子知晓?他心里乱了方寸!

利诱!威逼!试探!没成想最后却成了别人反将一子的致命一击!

“怎么办?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此时的张默显然已经乱了阵脚,竟然一把端起边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所有的谨慎,所有的小心被他狠狠抛弃,秦易墨却坐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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