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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2章


何况昏黄的火把光加上密集的人群,其实大部分人都不会刻意注意其中一两人。

当然,太夺目的除外。

比如宁王殿下。

他站在岸边,墨色的大氅在火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在明灭的火光中显得格外俊朗。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沈清棠本身也很出挑。她穿着一件银红色的斗篷,领口镶着一圈白狐毛,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眼如画。

两个人一走到岸边,就吸引了许多目光,有好奇的,有羡慕的,也有不怀好意的。

季宴时武力值稍稍外放,那冷冽的气息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吓退了一众不怀好意的年轻男女。

有几个想凑上来的公子哥儿,走到半路就觉得后背发凉,莫名其妙地拐了弯;有几个跃跃欲试的少女,对上季宴时那道淡漠的目光,顿时缩了回去,红着脸拉着同伴走了。

可这冷气吓不退熟人。

“沈东家!宁王!你们怎么来了?”

是秦征的声音,又亮又脆,隔着老远就传了过来。

沈清棠循声望去,只见秦征拎着球杆,穿着一双冰刀鞋,单脚朝他们溜过来。

他的冰鞋比普通少年们自制的精致得多。鞋底嵌着打磨光滑的铁刃,鞋面是上好的牛皮,系带也是结实的皮绳。他手里的球杆也不是普通木棍,而是经过仔细削磨的硬木杆,握柄处还缠着防滑的布条。他单脚滑行,另一只脚微微抬起,姿态潇洒,像一只掠过冰面的飞鸟。

季宴时明显很不想搭理秦征,全当没看见他,也没听见秦征打招呼。他侧过身,把沈清棠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像是要用身体挡住秦征的视线。

季宴时有“傲慢”的资本,沈清棠不能跟他学。

她朝秦征挥了挥手,以示自己听见了。她没有他们那种低声也能穿透嘈杂人群的本事,只能靠手势。

秦征速度很快,眨眼就从远处滑了过来。他一个转身急刹,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溅起一片细碎的冰屑,干脆利落地停在沈清棠面前。他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翘起来,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润,眼睛亮晶晶的。

季宴时嫌弃得半点不遮掩,薄唇微启,厌烦的直白:“怎么哪都有你?”

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秦征气结,瞪大眼睛,腮帮子鼓了鼓,声音拔高了几分:“是小爷先来这儿的好不好!你晚到的还嫌弃上小爷了?要不是看在沈清棠的面子上,你当我愿意搭理你?”他说着,把球杆往地上一顿,发出“笃”的一声响。

“不搭理最好,你该干嘛干嘛去。碍眼!”季宴时语调慵懒,却字字如刀不留半分情面。

秦征被噎得说不出话,转头朝沈清棠告状,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控诉:“管管你爷们!”他伸手指着季宴时,指尖在火光里晃了晃。

沈清棠当没听见,目光落在远处冰面上玩耍的孩子身上,嘴角微微弯着。

哪个都是爷,只有她是老百姓,一个也惹不起。

季宴时说完该说的,便真不搭理秦征了。

他牵着沈清棠的手,朝卖冰鞋的小摊走去。

摊子不大,摆着十几双大小不一的冰鞋,还有几副护膝护腕。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见有人来,忙起身招呼,脸上堆着笑。

气得秦征恨不得给季宴时一球棒。

他握着球杆,在季宴时背后对着空气挥舞了两下,球杆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可那动作幅度不大,像是在发泄,却又怕季宴时发现的鬼鬼祟祟。

秦征不敢,却有勇士敢。

“宁王?这么巧?你也来溜冰了?”蒙德王子比秦征慢半拍,也从远处滑了过来。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骑装,冰鞋也是北蛮那边特制的,鞋底嵌着双刃,比秦征的还精致。他的北蛮语在嘈杂的人群中格外突兀,引得旁边几个人扭头看了一眼。

季宴时回头,目光越过蒙德王子,落在秦征身上。那目光淡淡的,却带着几分“你的人你管好”的意味。

秦征摊手,两手一摊,满脸无辜:“别看我!是他非得当跟屁虫。”他说着,朝蒙德王子努了努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蒙德王子朝秦征抗议,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谁要跟着你?不是你要跟我比赛?”他停住脚步,冰刀在冰面上划了两下,稳住身形,双手叉腰,一副“你别冤枉人”的架势。

“谁让你吹牛B说你们北蛮冰上蹴鞠最厉害?”秦征豪横地一扬脖子,下巴抬得高高的,瞪眼怼蒙德王子,声音里满是不服,“小爷是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跟小爷比,你们都是小虾米!”他说着,还用球杆在冰面上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当当”声,像是在宣战。

火把的光在几个人脸上跳动,把他们的表情照得明灭不定。

远处,有人在放河灯,一盏盏小小的灯顺着水流缓缓漂远,在冰面边缘的水面上摇曳着微弱的光。

冰面是提前凿开的,就很细一道豁口。

夜空中,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红的绿的金的紫的,把整条护城河照得五彩斑斓。

冰面上孩子们的欢笑声、少年们的呐喊声、商贩的吆喝声混在一起,汇成一首热闹的除夕交响曲。

沈清棠站在季宴时身边,看着眼前这热闹的一切,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了。

冰上蹴鞠有点类似现代的冰球。

场地就在护城河的冰面上,用绳索和木桩圈出了一块长方形区域,长约三十丈,宽约十五丈。岸边密集的火把把冰场照得亮如白昼,火光在冰面上跳跃,映出一片流动的暖黄。

冰场两端各竖着一根木杆,杆顶系着红色的布条,那就是球门。

把球打进对方的门柱之间就算得分。

沈清棠不清楚秦征本事多大,不过此刻的秦征气势两米八。

他站在冰场上,球杆往肩上一扛,下巴微扬,眼睛睨着对面的蒙德王子,浑身上下写满了“不服来战”四个大字。她往秦征和蒙德来的方向瞄了一眼,隐约能看清楚有一群人壁垒分明地对峙着。秦

征身后站着七八个年轻人,有的穿着锦缎袍子,有的穿着短打皮袄,手里都握着球杆,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

蒙德王子那边也差不多的阵仗,只是那些人长相更深邃,骨架更粗犷,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于是,沈清棠好奇地问他们:“那……你们谁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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