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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三天后,张律师接到了来自周屹安代理律师的电话。

对方在电话里的态度,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倨傲和试探,只剩下急于解决问题的疲惫和谦卑。

他们请求,尽快安排一次四方会谈。

地点,就定在张律师的事务所。

时间,由我们来定。

我知道,周屹安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张谈判桌,是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我将见面的时间,定在了周五的下午。

一个星期的工作日即将结束,我希望,我的婚姻,也能在这个下午,画上一个彻底的句号。

走进事务所的那天,我特意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

长发微卷,化了一个精致而淡雅的妆。

整个人看起来,从容,自信,且充满了力量。

张律师看到我,眼中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状态不错。”她说,“记住,今天,你才是这里的主宰。”

我点了点头。

走进那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周屹安和他的律师已经到了。

不过短短几天没见,他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眼窝深陷,下巴上带着青黑的胡茬,原本挺拔的身形,此刻也显得有些佝偻。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增添气场,反而显得空荡而滑稽。

像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丑。

看到我走进来,他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我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眼神时,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颓然地,又坐了回去。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彻底的挫败感。

我没有看他一眼。

我和张律师,径直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巨大的会议桌,像一条楚河汉界,将我们泾渭分明地隔开。

一边,是胜券在握的原告。

一边,是束手待缚的被告。‍‍⁡

没有多余的寒暄。

张律师将一份文件,轻轻地推到了桌子中央 。

“王律师,周先生。”

她的声音,冷静而专业。

“我想,我们今天坐在这里的目的,大家都很清楚。”

“为了节省时间,我就开门见山了。”

“这是我们当事人秦舒女士,提出的全部和解条件,请过目。”

对面的王律师,立刻拿起了那份文件。

周屹安也伸长了脖子,紧张地看着。

王律师的脸色,随着文件的翻动,变得越来越难看。

而周屹的呼吸,则变得越来越急促。

等王律师看完,他几乎是立刻抬起头,脸上带着无法置信的表情。

“张律师,你这个条件……是不是太苛刻了?”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周先生名下所有婚内增值的股权,房产,车辆,存款……要求分割百分之八十?”

“那笔两千多万的转账,不仅要全额归还,还要支付同期的银行最高利息?”

“还有……还有要求周先生,净身出户?!”

“这……这在法律上,是根本不可能被支持的!”

王律师的语气,带着一丝挣扎的激动。

张律师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她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我。

我知道,该我开口了。

我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那个坐在我对面的男人。

周屹安。

我看着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会议室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律师,你说的没错。”

“在法律上,净身出户,确实很难被支持。”

“但是……”

我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如果,我手里的这些证据,不止是提交给法庭,而是同步提交给证监会,税务局,以及各大财经媒体呢?”

“周氏集团的股价,会因此蒸发掉多少个‘百分之八十’?”

“周先生作为上市公司总裁,爆出如此恶劣的丑闻,他这个总裁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

“那些被他刻意隐瞒的,用来转移资产的关联交易,够不够得上商业犯罪的标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周屹安和他的律师的心上。

王律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周屹安,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一丝……恐惧。

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只懂得柴米油盐,风花雪月的秦舒,会懂得这些。

会懂得用他最在乎的,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来作为武器,反过来对付他。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扭曲的脸,继续平静地,说出了我的最后通牒。

“所以,王律师,我们现在谈的,不是法律。”‍‍⁡

“我们谈的,是选择。”

“是选择损失掉一部分他本就不该独占的财产,来保住他的公司,他的声誉,和他下半辈子的安稳。”

“还是选择为了那点不属于他的钱,赌上他的一切,落得一个身败名裂,甚至可能锒铛入狱的下场。”

“这个选择题,我想,对于精明的周总来说,应该不难做。”

我说完,便不再看他。

我端起面前的水杯,优雅地,喝了一口水。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周屹安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恨,有悔,有不甘,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切的悲哀。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掀翻桌子,拂袖而去的时候。

他那紧绷的身体,却像一个被扎破了的气球,猛地,松垮了下来。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他转过头,对他身边的王律师,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带着无尽疲惫的声音说。

“答应她。”

“她要什么,都给她。”

那一刻,我知道,这场持续了八年的,名为婚姻的战争,终于,结束了。‍‍⁡

而我,是唯一的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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