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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我唯一庆幸的是,伤的是我,不是她


秦骁依旧闭着眼,半晌,才很轻地说:“治不好。”
“陈主任说能治好。”秦霜屿盯着他,“是你不让治。”
这次秦骁不说话了,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陷在枕头里,只有胸口因呼吸而微弱起伏。
秦霜屿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转身,迈着小短腿走到病房门口。
秦淮野和战斌还站在那里,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哥哥。”秦霜屿仰头看秦淮野,“我要喝水。”
秦淮野愣了一下,随即对旁边的护士说:“麻烦倒杯温水。”
护士很快端来一杯水,秦霜屿接过来,双手捧着,又走回病床边。
她没有自己喝,而是把水杯举到秦骁面前。
“小叔,喝水。”
秦骁睁开眼,看着眼前那杯水,又看看秦霜屿,摇了摇头。
“小叔不渴。”
“你渴。”秦霜屿执拗地举着杯子,“你嘴唇都裂了。”
秦骁还是摇头,甚至偏过头,避开了水杯。
秦霜屿举着杯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
“小叔,”她的声音软软的,“你要是不喝水,我就一直在这里站着。”
“你什么时候喝,我什么时候坐下。”
秦骁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重新转回头,看向床边的那个小人儿。
秦骁声音哑哑的,“霜屿,听话,把水放下。小叔真的不渴。”
秦霜屿没动,“小叔,你的身体需要水,你的伤口需要愈合,你需要好起来。”
秦骁闭上眼睛,喉结滚动。
他需要好起来?
好起来做什么?
继续做那个人人畏惧的秦三爷?
“霜屿,”他重新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有些事情,好了也没用。”
秦霜屿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水杯里的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小叔,”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你是不是在生那个裴姐姐的气?”
秦骁整个人僵住。
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门口,秦淮野和战斌同时变了脸色。
战斌下意识想进来,被秦淮野抬手拦住。
秦淮野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病房里的那一大一小。
“生气?”秦骁重复这个词,像是听到什么荒唐的笑话,“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他转动眼珠,看向天花板,声音飘忽:“是我一厢情愿,是我纠缠不休,是我明知道她心里没我,还要一次次往上凑。”
“今天这一刀……”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是我自己选的。我赌她会心软,赌她会回头。”
“我赌输了。”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
“小叔,”秦霜屿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如果裴姐姐真的来看你了,你会好好治病吗?”
秦骁沉默了很久,声音平静得可怕,“她不会来。战斌告诉我了,她让他转达的话。
“‘到此为止,这是最后一次’。”
他转过头,看向秦霜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霜屿,你知道‘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吗?”
秦霜屿没说话。
秦骁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是在凌迟自己,“意思是,从今往后,她是她,我是我。”
“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她不会再管我的死活,我也没有资格再过问她的一切。”
“那一刀,”他笑了,笑得眼眶发红,“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秦霜屿站在原地,手里的水杯渐渐变得沉重。
心脏某个地方,细细密密地疼起来。
那种疼不剧烈,却绵长,像一根浸了盐水的针,一下一下,扎在最柔软的地方。
“小叔,”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爱她吗?”
秦骁愣住了。
他没想到一个两岁半的孩子会问出这个问题。
“爱?”他重复这个字,像是第一次认识它,“什么是爱?”
“是明知道她心里没你,还控制不住地想靠近?”
“是听说她可能有危险,就什么都不管不顾地闯进龙潭虎穴?”
“是看见刀朝她捅过去的时候,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
他转过头,看向秦霜屿,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
“霜屿,小叔不知道那是不是爱。”
“小叔只知道,这三个月,我想见她。”
“小叔只知道,在江家看见她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的时候,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才落地。”
他的声音哽住了,好半天才继续,“我只知道,那一刀捅进来的时候,我其实不疼。”
“我唯一庆幸的是,伤的是我,不是她。”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霜屿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玻璃碎裂,温水四溅。
她站在一地狼藉中,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
“霜屿!”秦淮野快步走进来,想要抱她。
秦霜屿却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她抬头看着秦淮野,眼睛通红,但没哭。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冷静,“你出去。”
秦淮野愣住了。
“还有战斌叔叔,”秦霜屿转头看向门口,“你们都出去。把门关上。”
秦淮野和战斌对视一眼,弯腰把地上的玻璃碎片简单收拾了一下。
还是带着战斌退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秦霜屿站在一地水渍中,看着病床上的秦骁。
秦骁也看着她,眼神疲惫而茫然。
“小叔,”秦霜屿走到床边,“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秦骁扯了扯嘴角:“小叔没必要骗你。”
“哪怕她知道你为她做这么多,还是不要你,你也不后悔?”
秦骁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摇了摇头。
“不后悔。”
“为什么?”秦霜屿追问,小手紧紧抓着椅子边缘,“她都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秦骁看着她,缓缓伸出左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霜屿,你还小,不懂。”
“感情这种事,没有为什么。”
“就像你喜欢吃草莓蛋糕,不喜欢吃胡萝卜,需要理由吗?”
秦霜屿摇头。
“所以啊,”秦骁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孩子,又像在自言自语。
“小叔喜欢她,不需要理由。小叔愿意为她做那些事,也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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