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在发抖。
我翻开那几页卷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
兄长沈蘅舟,两年前在赴任途中遭遇山匪,身中十余刀,尸骨无存。
而所谓的“山匪”,是谢珩的人假扮的。
原因很简单——兄长查到了谢珩与宁贵妃私通的证据。
“人证呢?”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在牢里。”裴宴道,“当年参与此事的有五个人。三个已经被谢珩灭口,剩下两个逃到了北境。我的人已经找到了他们,正在押解回京的路上。”
我闭上眼睛。
兄长。
那个从小把我扛在肩上摘枣子的兄长。
那个在我被父亲罚跪时偷偷给我送点心的兄长。
那个在赴任前夜对我说“蘅君,等哥回来给你撑腰”的兄长。
前世,我等了他很多年。
直到临死前才知道,他永远也回不来了。
“裴宴。”我睁开眼睛,“我要谢珩,血债血偿。”
裴宴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劝阻。
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好。”
十日后,那两个人证被秘密押解回京。
与此同时,英国公联合朝中十几位大臣,联名上了一道奏折。
弹劾宁家强占民田、草菅人命。
弹劾宁贵妃勾结外戚、干预朝政。
弹劾太子谢珩,谋害朝廷命官、与后宫私通。
这道奏折,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滚油里。
朝堂炸了锅。
帝王震怒,下令彻查。
案子交到了大理寺。
裴宴主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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