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的声音染了哭腔。
“父亲,母亲,是女儿无能,没能求得太后和骁王殿下对妹妹出手相救。”
“这怎么能怪你。”夫人心疼的安慰。
“大冷的天,在骁王府大门外等了那么长时间,定是冻坏了。
张嬷嬷,把我的暖炉拿给大小姐。”
张嬷嬷从夫人手上接过暖炉,快步过来交给江映雪。
江映雪抱着暖炉,来到椅子前,即将坐下之前,淡淡的睐了杨姨娘一眼。
杨姨娘今个是怎么了,也不知道帮着煽风点火。
“既然是去了骁王府,怎么也不差丫鬟回来传话,我同你母亲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差池!”侯爷神情不悦。
入宫去求太后,不是去陪太后说话,这么久不回来,怎么会不担心。
江映雪抱着暖炉的手微微收紧,乖巧认错:“父亲说教的是,都是女儿一心为妹妹担忧,竟是忘了吩咐麦冬回来传话。”
“大小姐不必自责,摇儿一早就回府了。”杨姨娘开口安慰。
作为生母,对于女儿一早就安全回来,不见一点高兴,反而还似在指责。
“妹妹一早就回府了?”江映雪神色震惊。
原来小丑竟是她自己!
自己在骁王府大门外等了那么长时间,双脚都冻得没了知觉,还被骁王羞辱,结果那贱人一早就回来了。
“妹妹可是又打伤了睿王,从睿王府逃出来的?若是这样的话,只怕是睿王和瑾贵妃都不会善罢甘休。”
“是骁王殿下带着侍卫闯进睿王府,把摇儿抢了出来。”夫人开口道。
“骁王殿下?”江映雪更加震惊。
骁王不是拒绝了自己,怎么又去睿王府救那见人?
看到江映雪脸色青白,夫人关心道:“也是冻了大半天了,快些回院子歇着吧。”
“女儿便先回院子了。”江映雪微微一礼,紧紧咬着下唇。
本以为那贱人会是横着从睿王府出来,谁想到,骁王竟然为了那贱人带着侍卫闯入睿王府!
“阿兄送你回院子。”
江景煜也跟着起身。
江扶摇勉强扯出一抹笑意,笑容僵硬。
“太后可是有为难你?”
兄妹两人走出外厅,江景煜不动声色的问道。
对于江映雪的说辞,也是有些怀疑。
如同江扶摇所说,救人是急事,正常人都不会耽搁,除非是有意。
“太后倒是没有为难,就是一直推三阻四,”
江映雪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一心担忧妹妹,便只能厚着脸皮。”
“也是难为你了。”江景煜敷衍的回了一句。
心中不愿相信江扶摇说的,但是都已经这个时候——
“都已经是未时了,怕是也饿了,阿兄吩咐厨房为你做些吃食。”
“不用了,阿兄,我已经陪太后用过午膳了。”
江映雪笑着拒绝。
话音落下,笑容就微微僵住。
因为说漏了嘴。
急忙的找补:“太后说,这些时日一直没什么胃口,我想着要求太后帮忙,只好留在宫中陪太后用膳。”
江景煜笑了笑,停下脚步。
“也是在外面冻了大半天了,吩咐丫鬟多生上几盆炭,再有几日便是新年,别再染了风寒。”
“妹妹能平安回来,就算是染了风寒也是值了。”江映雪笑着道。
“快些回院子吧。”江景煜敷衍的点了点头。
目送着江映雪的身影向着自己院子走去,心中泛寒。
难道,当真如同摇儿所说,映雪根本就不是真心去求太后?
“早知道摇儿会惹出这么多的乱子,真不该将她接回侯府。”夫人重重的叹气。
看到江映雪这个亲生女儿,为了江扶摇,冻得脸色青白,而且还被骁王的人驱赶,怎么会不心疼。
“不是妾身这个做姨娘的心狠,要我说,就是侯爷和夫人平日里对她太过纵容,若是对她用家法,再关进祠堂里饿上个几天,一早就会懂规矩了!”
杨姨娘抓住机会煽风点火。
不等夫人说什么,侯爷冷冷地看向杨姨娘。
“那逆女,若是对她用家法,再关进祠堂里,相信能放上一把火,把侯府给烧了!”
“谁说不是呢。”夫人再次叹了一声。
提起江扶摇,就头疼。
“若是不出意外,明个尚书府就会递上婚书,届时挑个好日子,早些把她嫁出去,也省的搅的整个侯府上下不得安宁。”
说到这里,夫人又叹了一声,接着道:“如今又惹上了睿王和骁王殿下,不知皇上要如何怪罪。”
“要妾身说,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就将摇儿交给皇上处置,左是都是她惹出来的!”杨姨娘生气道。
侯爷冷哼一声,也跟着道:“若是皇上怪罪下来,本侯爷自是不会替那逆女担着!”
“侯爷,若是骁王殿下一心护着摇儿——”杨姨娘开口提醒。
侯爷脸色更加冷了几分:“骁王殿下身份何其尊贵,岂会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忤逆皇上的旨意!”
“倒也是这个理。”
杨姨娘嘴上这样说着,一抹暗芒从眼底划过。
那贱人以为,从睿王手上逃了出来,便会高枕无忧了?
得罪了睿王和瑾贵妃,往后还会有好日子过!
何况骁王还为了那贱人带着侍卫强闯睿王府,叔侄之间为了一个女子大动干戈,皇上定会龙颜震怒,从而降罪那贱人!
原本还想着,将那贱人骗去怡红楼,让人毁了清白。
现在看来,已经没那个必要。
那贱人先是传出与外男私会,现在又被睿王抢了去。
即便是回了侯府,相信也都是认为被睿王玷污了青白。
如此一来,即便是嫁入尚书府,也是会遭婆家嫌弃,遭受磋磨。
“对了,摇儿不是说,如果能安全的从睿王府回来,就告诉我个秘密。”夫人忽然想起来,江扶摇被带去睿王府之前说的话。
“去二小姐院子传话,让二小姐来我的院子。”
杨姨娘本打算离开,去问问江映雪,今天所发生的。
听见夫人这样说,都已经站起的身子,又坐了下来。
那贱人跟随睿王府侍卫离开之前,是说了这么一句。
当时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和看向自己的目光,看的人心里发毛。
该不不会是那贱人听到或者看到了什么,所以想像夫人告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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