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昨天晚上跟我说他不怀疑林浅,他没有证据却说林浅不是眼线。我被外派去纽约这些日子,林浅给哥下迷药了?”
“阿寒少爷,先生他——”
“就说唐千兰复职这件事。”傅寒打断齐特助的话,火气都写在脸上:“榕城行凶案刚发生,第二天傅达就坠楼了。哥总说我冲动没有理智,他这次做的事比我还离谱!我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这么多年我就没看见过他犯这种低级错误!”
唐千兰雇凶伤林浅。
傅聿川反击拿傅达开刀。
很直接,唐千兰得到一个残废儿子是会痛心,可是她同样可以利用这一点,博取股东的同情重新回到傅氏。
傅寒都能想到这一点,傅聿川会想不到?
他早就想到了。
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傅寒都觉得傅聿川被鬼上身了,给齐景和宋衍之分别打了几个电话,才确定下决定的人真的是傅聿川。
看着傅寒脸上的怒气,齐特助试探地说:“再稳重的人总有失控的时候,先生忍了这么多年他可以一直忍下去,但总有那么几个时刻,他忍不了。”
“阿寒少爷,您和先生兄弟情谊深厚,如果有一天先生遇险受伤,您也会担心,甚至会拔刀冲到凶手家里。”
“废话,谁动我哥一根手指头,我就算牢底坐穿也要对方付出代价!”
说出这句话。
傅寒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
他脸色霎那间沉了下来,狠厉的眸光闪过疑惑转而又确定道:“齐景,你不要告诉我,哥喜欢上林浅了。”
今晚是傅聿川第一次晚归。
他之前都很准时,六点钟下班,七点左右到家。今天将近十点才回来,林浅在客厅里等他,没什么兴趣玩消消乐,电视也没看,闲着便开了电脑辅导学生作业。很凑巧,又是那个姓南的少年连上她。
两人也合得来。
相处愉快。
听到林荫道上传来车声,林浅与小南同学道了再见。合上笔记本电脑,下了沙发穿好拖鞋便往屋外去了。她到院子门口时,傅聿川刚好下车,林浅主动上前将手放进他宽厚的掌心,她闻到了他身上很淡的烟酒味。
他回来的时候应该是换了套衣服。
去味儿。
但是在局会的时间有点长,特意换了衣服也多多少少还带着点气味。林浅知道他是烟酒不沾的,他也不喜欢喧嚣的场合,为了工作不得不去。
-
傅聿川进屋后去了二楼书房。
工作还没处理完。
约莫十一点,林浅敲门走了进去,“要忙完了吗?”
“快了。”
“我在这里坐会儿可以吗?”
“当然可以。”傅聿川说。
林浅关上门,捧着那台刻有她名字的平板溜了进来,静悄地躺上他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他的房间连个抱枕都没有,林浅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趴在沙发上,葱白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点来点去。
书桌这边。
其实她很安静,静到可以被忽略的程度。可是,傅聿川的余光就是会下意识往她身上落。他这张沙发于她来说有点硬,还有点枯燥,没什么可爱的小摆件。她此刻趴在那,这画面落在傅聿川眼里,倒觉得她这个人是个小摆件。
蛮可爱。
感觉书房的氛围都不一样了。
照明灯都变成暖色调了。
傅聿川处理好最后一项工作,保存文档后合上了电脑。他站起身,迈开步子往林浅所在的地方走去,就近在她身旁坐下。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倾身看她的平板,没在玩游戏:“消消乐通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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