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人是专门冲着霍无咎来的,自己social了半天,久久没看到男主角。
“霍总呢?”
“对啊,无咎呢?”
“复祁,无咎和粟枝呢?”
霍复祁端着酒杯走进来宾群里,笑着抬了抬酒杯:“嗐,两口子去培养感情了,来来来,我们继续喝。”
他面上笑得一派和气,心底却早把霍无咎从头到脚诅咒了个遍,暗自磨牙。
死霍无咎!!又把烂摊子丢给他们!!
这也太猴急了 。
虽说良宵苦短,但也没有那么短吧!!
两个人没有像其他人想的那么邪恶急哄哄地往床上跑。
他们回到了刚入住的出租屋危房,是两人故事开始的地方。
“我搬躺椅,你抱被子。”霍无咎分配工作。
“好,我再把零食带上。”
他们在楼顶的阳台上,晚风卷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漫过来,风吹得很舒服。
天上的繁星缀满墨色夜空,两把躺椅,两把塑料凳子,一堆零食,还有他们。
“你有什么愿望?”粟枝悠闲躺在躺椅上,“今天心情好,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真的什么都能答应?”
“想要我的五张银行卡密码,不可以。”
“我想,我们就这么一直在一起。”霍无咎仰头望着如墨夜色,“一起看星星,一起吃很多好吃的,一起去旅游,一起养很多宠物。”
以前他觉得一辈子很长。
遇到了她,霍无咎又觉得时间很短。
要是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他没有办法想象粟枝不在他身边的样子。
霍无咎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一个问卷调查,是一个简单的夫妻问答题。
【如果你的爱人意外去世,你会一辈子不娶,还是遇到了对的人之后,重新选择走向新生活?】
回答的票池有上万人参与,一辈子不娶,和走向新生活几乎是对半开。
霍无咎在评论底下问,为什么没有一起死的选项。
当时挺多人嘲笑他的,不是说他“恋爱脑”,就是调侃他“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但霍无咎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如果有一天,粟枝真的因为意外不在了。
他估计会毫不犹豫地跟着她去了。
粟枝前一秒到的天堂,他后一秒就追上来了。
他就这么黏着她。
“行啊,”粟枝欣然答应,“我们就这么一直在一起,就只有我们两个。”
“有什么附加条件吗?”霍无咎暗示她,伸出手去用力握住她的手,“比如把我名下的财产全部转给你,你包养我。”
喜欢钱的粟枝唯独这次没有跟着他的话说。
“只要你这么一直牵着我。”粟枝说,“我就可以陪你很久很久。”
虽然说她现在的生命值已经足够她活到死了,但和钱一样不嫌多。
“真的?”霍无咎侧目。
“骗人是小狗。”粟枝很认真地保证。
“可是你已经是小狗了。”霍无咎看着她笑,“你是小狗妹。”
“你才是小狗。”粟枝翻翻白眼,“你是狗仔,狗,仔。”
“小狗妹。”
“狗仔。”
霍无咎捏捏她柔软的掌心,“这个保证没有说服力,骗人是小猪,肥嘟嘟的那种。”
粟枝震惊看他,“你居然要用我的美好身材来威胁我。”
“用你最珍贵的东西,这才有说服力。”
“好吧。”粟枝笑吟吟,听他的改了保证,“骗人是小猪。”
“重复一遍保证。”
“粟枝会一直一直在霍无咎身边,骗人是小猪,吃一口蛋糕胖三斤,吃两口黄焖鸡米饭胖六斤。”
霍无咎心满意足,俯身弯腰抱住粟枝,紧紧搂在自己怀里,感受到心脏在躯体内不断跳动的声音。
也许是自己的。
也许是她的。
粟枝有一次和他说过,人类传递爱的方式无非有三个器官。
用嘴巴说爱,用眼睛传递爱,用心感受爱。
霍无咎说他这人不一样,情感比较充沛。
不只是口眼心,他鼻子闻到她的味道,会更爱她一点,他的耳朵听到她的声音,会更爱她一点,他的心肝脾肺脏,只要还在运转,就会更喜欢她一点。
粟枝说他有病。
唉。
不觉得很有创意吗?
霍无咎直蹭她,“这辈子认定我了,是吗?”
“那还能怎么办呢?”粟枝佯装无奈。
“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会很烦。”霍无咎的脸贴了贴粟枝的脸,“不管你以后会不会厌烦我,我都会对你死缠烂打。”
粟枝笑着抬手,轻轻摸了摸他脑后柔软的头发,微凉的指根插入发缝里,带着亲昵的安抚,“你一直很烦啊。”
“那你喜欢烦的吗?”霍无咎佯装严肃,“你要说喜欢。”
“嗯,喜欢。”
霍无咎松开她,“谢谢你。”
他们在无人的天台静静地躺在躺椅上,看着夜空。
婚礼结束后。
第一天。
傅褚联系不上霍无咎,他心平气和。
小夫妻嘛,昨天累一点也无可厚非。
第一周。
傅褚联系不上霍无咎,他气定神闲。
小夫妻嘛,刚结了婚,黏糊赖床一周也无可厚非。
第一个月。
傅褚联系不上霍无咎,他略显不安。
小夫妻嘛,感情好,恩爱到一个月不下床应该也是正常的……吧?
正常吗?
联系不上霍无咎的第一个月零一周。
傅褚直接杀到霍家。
霍复祁今天好不容易休息,慢悠悠从冰箱里拿出提前一天冰好的牛奶,准备自制一杯茉莉冰拿铁,开启自己悠闲的一天。
他找了个杯子倒了杯牛奶,刚喝了一口,提着公文包的傅褚就快步走进来。
“嘿兄弟,来一杯牛奶吗?”霍复祁招呼傅褚一声,抬了抬自己手上的牛奶。
傅褚没空陪他喝牛奶,着急忙慌地开口,“你看见无咎和粟枝了没?”
“没有。”
“他们这个月出现过吗?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傅褚疑惑,“打电话也都没人接。”
“啊,好像没见到他们出房门。”霍复祁若有所思回忆着,“怪不得这几天特别祥和安静。”
“一个月都没见到人吗?”
“对。”
“你们都没人发现吗?”傅褚对霍家人的粗线条感到震惊,“死床上了怎么办?”
虽然他们霍家人的床上功夫应该很强,但是……一个月就未免太夸张了吧!
“不会吧?”
傅褚往二楼跑,霍复祁见状,把手上的牛奶随手放在吧台上,跟着跑上去。
霍家第一例精尽人亡的惨案,难道就要在他的见证下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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